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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

作者:佚名 点击数:
什么七星瓢虫毛毛虫。”灯光射在她脸上,她放出少女的温馨,带了些俏皮。文韬觉得酒吧里神秘低调的灯光线条,完全被面前这少女的美丽所自然化了。 
   
  “呵呵,我感觉你从骨子里喜欢嬉闹!可没淑女的安静。” 
   
  “淑女?我姐姐就是个标准的淑女。” 
   
  “你姐姐漂亮吗?” 
   
  “比我漂亮多了。” 想到姐姐,安安还是泄露了崇拜和由衷的喜欢。 
   
  “可真的好奇,什么时候能引见吗?”文韬直直的盯着面前矮自己一个头的女孩,被一种久违的亲切所舒服着。 
   
  “哈哈,你想追我姐!那可得排队!但是如果你巴结到我,请我吃个饭什么的,我可以安排你插队!嘿嘿。”安安说着,雀跃一般。 
   
  “呵呵。”他笑了。他想,这是怎样幸福的一对姐妹,姐姐文静,妹妹俏丽。 
   
  “你下班了吗已经?”安安喝着可乐,睁大眼睛问。 
   
  “当然没,现在休息几分钟而已,我一般到12点下班呢。”他指指台上代替自己的胖子“现在他在帮我打着。” 
   
  一会文韬就又跳上了dj台,可以马上变得专业而神气。 
   
  安安转过了面,停住了释放出的快乐。她沉默着。 
   
  文韬下班时说我送你回家吧。 
   
  安安说不,她问你能收留我吗。 
   
  那时的安安,在市中心解放碑的大街上,问这句话,悠黄的街灯照在她脸上,她变成个迷途的孩子。 
   
  “你能,收留我吗?就一晚。”安安说。 
   
  那天重大被笼罩在很灿烂的阳光里,有双双单单的人群进出。他们在重庆这所节奏不快的城市里,可以走得从从容容而心安理得。 
   
  重大a区的正门口有座雕像,雕像下坐着个帅哥在沉思。 
   
  我在等阿树。 
   
  我坐在重大a区的的雕像下,把玩着手机,接受重庆下午阳光的直接爱抚。手机里显示着一串电话号码,我眯着眼望了望天空飘过的浮云,我知道号码的主人是个美女。 
   
  我就开心,我就心情大好。忍不住咧开嘴笑。 
   
  中午吃饭时在食堂遇见了胡柯,我那时逊到不知道对她说什么才好。胡柯和她几个同学一起,胡柯也看见我了,就对我笑,招呼说“嗨!”自然大方,泻了一地清凉。 
   
  “呃,嗨……嗨!”我忙措手不及的跟着回应,期间右手配合的举起端铁饭盒向她挥舞。 
   
  何贼在身旁骂我见到美女就没出息说话竟结巴。 
   
  然后何贼跟阿树就开始起哄,他们一闹我就开始感到我快要脸红起来。 
   
  拼命克制住,告诉自己镇定点。 
   
  “杨阳镇定点!”我在心里说,保持面部毫无风浪,举止尽量绅士。 
   
  就看见胡柯的一个女伴跟她们悄悄说了句什么,然后几个女孩们就放肆的嬉笑起来,胡柯笑时还看了我一眼。我实在是又激动又莫明奇妙。 
   
  吃饭时我在何贼跟阿树的鼓动下,把手机来电方式调到震动,跑到胡柯那桌前,向她借手机: 
   
  “胡柯我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?我的没电了。”我说,祈祷妈妈原谅我当个小坏的男人——妈妈说说谎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 
   
  几个女孩又开始望着我笑,笑到我头皮发麻。 
   
  胡柯愣了一下,然后马上就从包里去找手机。我心里一阵暗爽。 
   
  “啊!用我的用我的!我带了小灵通,便宜,”这时她旁边一女孩忽的撑起身子,热心的把她的小灵通放到我手上“打吧!”她说。 
   
  我拿着这陌生女孩的小灵通,我想小姐我实在受不了你这么仗义。 
   
  哭笑不得的同时看见何贼在那边兴宰乐祸的手舞足蹈,阿树已经笑翻在地上。 
   
  我无奈,拿着小灵通拨了自己的号码,在离她们大约两米处,对着没人接听的号码念经。 
   
  “小灵通小灵通,站在风雨中,脑袋朝南屁股朝东,怎么都打不通。”我一连念了两次,就把电话还给了那女孩,说了声打不通,就沮丧的欲走。 
   
  “哎等等,用我的试试吧。小灵通信号是不怎么好的。”胡柯这时站起来,把她的手机递给我。我看着那晃动着的手机链和贴着笑得灿烂的胡柯大头贴,就忙用双手去捧住,受宠若惊的说谢谢美女。 
   
  就听见女孩们又是一阵欢笑,笑到我直迷糊。 
   
  女人的思想总那么让人稀奇。 
   
  现在我坐在校门口的雕像下,我在等着阿树。我打了个电话回家叫玫玫准备好晚饭。今天阿树要在我家住一晚,为了看球赛。 
   
  阿树很老实,阿树是河北人。老实的河北人阿树至今都保留着未开封的初恋。阿树读了十几年的书,却还不知道女人是可以让男人爱的,女人有美丽的花儿。 
   
  每当我和何贼兴致勃勃的说起谁谁的女朋友怎样性感或充满风韵时,阿树就会以绝对讨打的不屑神态说“切,有什么了不起。我妈和我奶奶都是女人。” 
   
  对于这种得道高僧,何贼先是表现出万分的惊讶,后来久了,就对阿树的这种特异功能产生免疫力,麻木了—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有我跟何贼这样的色狼,也就有阿树这般的高觉悟的和尚。 
   
  大一时阿树还很配合的去理过一次光头。 
   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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