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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-调查
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新生来说,大学还是如此陌生,加入一些学生组织会帮助他们更快的适应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们建了一个办公室群把十四名干事都拉了进来,理事会建了一个科协大群,各部门部长负责把干事拉进群里,新一届科协群体就此形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周五,我们把干事们都叫来,开了第一次会议,首先就是部长自我介绍,接着轮到干事,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几个人介绍了办公室的主要任务,告诉他们以后生活或者学习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末,我们准备请干事吃饭,顺便把两位老部长也叫了过来,就这样办公室三代汇聚一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大概是互相熟悉最快的场合,吃过饭又来了几把狼人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忙完招新的事情,我开始了调查,东区和本部各有一个图书馆,本部属于老校区,东区是新建校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趁下午没课,先去了东区一趟,图书馆里看书的人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排排的找过去,都是些正经书籍,几个房间都转过一圈,结果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下午,翘了两节不重要的课直奔本部图书馆,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,毕竟是学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放着各类书籍,走到尽头,有一处楼梯通向上面,我看了眼旁边昏昏欲睡的大爷,悄悄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就没什么人在了,铁架子上放的全是老书,看了一圈也没我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走到后,右手方向又有一处楼梯,不过却用东西挡着,上面还写了严禁入内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让进偏要进,这上面或许就有我要找的东西,蹑手蹑脚的地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楼显得格外陈旧,地上铺着暗红色木板,铁架上锈迹斑斑摆满了淡褐色牛皮纸做的档案袋,顶部的老式灯泡,照出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激动,这里面每排都按照年代分类,从九十年代开始,边走边向前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左边的架子暗处伸出一只手来,抓住我的肩膀,我右手下意识地打了过去,被人用手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。”我差点惊掉了下巴,站在那里的人居然是崔鹿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嘘了一声,把我拉过去,这时楼梯那里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暗道糟糕,难道是被图书管理员发现有人闯进来了,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我心跳开始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小心翼翼地躲在架子后,不敢伸头去看,听着声音渐渐过去,又等了一会,才敢走出来,比着手势,用很轻的声音走到这排架子的另一端,准备偷偷看看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露头,就见一个人从两排外的一个架子后面走出,原来故意等着我们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巧。”我一看是袁学姐,尴尬地笑着,“我们本来是要借书的,一不小心走到三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扫了我一眼,又盯着崔鹿鸣,“说吧,你们来的目的,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楼下的管理员老师,私闯图书馆重地,就是辅导员都保不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鹿鸣走到我旁边,“你举报我们恐怕自己也难逃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道:“你不知道么,我是图书馆的义务工作者,发现有人上了三楼跟过来看看是职责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前段时间还一起出生如死,现在就别互相拆台了。”我看他俩快吵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说吧,上来确实有原因,至于这原因恐怕和二位一样,咱们明人就别说暗话,不如再度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俩听了不置可否,我好奇地问道:“学姐,我们都躲起来了,你怎么还知道有人在?难道女生感知能力这么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了指架子间地面灰尘上行进的脚印,我不禁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30年代的档案摆满左右两个铁架,可以看到这里已经很久没被人翻阅过,蜘蛛网随处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人,各自分工,拆阅不同的档案袋,打开后一股发霉的的味道扑面而来,都是用钢笔写的内容,纸张发黄,上面的字迹颜色如同此刻窗外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记录了时局动荡,有的记录了学生活动,有的记录了学校建设,还有成绩单、试卷、教授评语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看到一些黑白照片,拍的是当时学校,有些建筑还和现在一样,有些就未曾留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档案袋里还放着那时学生的合照,他们站在阳光下,眉严目肃,忧国忧民,同样的年纪,同样的学校,同样的国家,我们只能被裹挟在不同的时代里,隔着岁月长河偶然相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崔鹿鸣有所发现,叫我和袁学姐过去,在铁架最下方靠里有二十多个档案袋全部贴着学生组织的标签,我们依次拆开,除了学生会,其它的貌似都没传承下来,现在看来还真是令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学姐拿起最里面的一个档案袋,拨去灰尘看到上面用毛笔写着惗皞会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后里面装了十几张纸,第一页写着:1935年于北吴大学(学校旧名)成立惗皞会,创立者***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名字被人涂改,这就有些奇怪了,看来不想让后面的人知道创立者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继续往下翻去,剩下的就是周会的会议记录,内容包括参会者、记录者、会议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页纸同样那个名字被抹去,但是有些好像比较匆忙,依稀能看到有个将军的‘将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第五页纸上偶然提到河北,这让我们心中一紧,那就是和陈捣衣学姐笔记上提到去河北某地照应上了,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写着惗皞会于1936年销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,不过也在意料之中,如果上面真的记录了什么机密,根本过不了后面人的审核,就不会留存下来为我们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学姐又从档案袋里掏出一张老照片,拍摄的是一栋房子,我问道:“这会不会就是惗皞会创立者在学校住所,也是陈学姐整理资料的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鹿鸣说:“我觉得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那我们把照片拿着去学校里找找看,这可是当前唯一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学姐摇摇头,“不能留下痕迹,你用手机拍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拍了照片,把所有纸都重新放了进去,档案袋归回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学姐拿出三个鞋套,让我们都套上,她仔细把地上脚印全部都抹去,这般谨慎让我觉得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小心翼翼下了三楼,去掉鞋套,按照十多分钟的间隔从图书馆依次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外面时,他们在图书馆一侧的路上等着,“我后面没课,是否开始行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鹿鸣说:“白天太扎眼了,找到也不方便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学姐说:“我待会还有课,夜里12点,‘北吴大学’旧门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崔鹿鸣都没啥意见,袁学姐一个人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道:“一起回宿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鹿鸣说:“和朋友约好去本部操场打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宿舍后,我打开电脑搜索“苏吴大学惗皞会”,结果并没有查到什么,又去贴吧、知乎搜索一番,也毫无所获,看来互联网也并非万能,有不少东西还埋藏于旧纸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室友今天不知干了啥都睡得特别早,等到晚上十一点,打呼噜的打呼噜,说梦话的说梦话,磨牙的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偷偷爬起来穿好衣服,悄悄出门,刷了一卡通,走到楼外,就看到崔鹿鸣骑在电动车上正准备出发,我立马上前,说道:“带一个,我的车没充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路上行人寥寥,他拐上吴东桥,大胆放开马力,风声呼啸中我们便到了“北吴大学”门下,袁学姐已经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鹿鸣把车停在一旁,我们就开始了夜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学校很安静,月色朦胧,树摇影晃,流云遮住星光,教学楼大多灭着灯,也有通宵的自习室在一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只猫从路灯下跑过,外出的学生刚刚归来,巡逻的保安擦肩而过,月亮破云而出,钟楼前的大草坪像浸在明亮的浅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绕过办公楼,经过教师住处,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零零散散分隔着一些无人问津的老房子,我掏出手机对着照片,一栋栋比过,穿过一条蜿蜒的石子小径,终于在一棵上百年银杏树旁看到相似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子未曾动过,树也还在,黑色的枝杈间树叶金黄,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砖墙上布满了爬山虎和薜荔,长方形的两层楼,二楼外有好几扇玫瑰花窗,都被藤萝遮住,看上去死气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原先应该是有铁栅栏围成的院子,不过都被拆了,院内的花树寂寞开落,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铺灰色鹅卵石,外面的走道立着六根花岗石罗马式古典廊柱,石柱上以红砖发拱券相联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中间的门洞上部缀有精美的石雕花饰,踏过四层长石台阶,大门上的漆纹剥落太多,铜环上锈迹斑斑,我用力一推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鹿鸣让我往旁边站,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来,前细后粗,对着锁眼插了进去,缓缓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四处张望,感觉像做贼,还好这里很偏僻,极少人来,学校也没安装摄像头,只听一个细微声响,锁便开了,远处钟楼传来十二下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学姐把木门缓缓推开,灰尘扑面而来,生锈的黄铜铰链,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,里面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走进去,把门掩上,各自点开手机里自带的手电筒,可以照出周围三四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陵墓中,不过好在没什么危险,所以不需要时刻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地面铺着拼花瓷砖,落满灰尘,只有我们踩过的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未住人的房子散发着难闻的味道,空气不是很流通,边角处结着大大小小的蜘蛛网,地上还散落一些纸,糊的发黑,什么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破败了,还是能看出当年的富贵精致,这更引发我对惗皞会创始者身份的好奇和猜想,一楼几个房间东西全都被搬空,什么都没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静的可怕,没走几步,就听身后“哐”的一声,不知哪里来的风把虚掩住的门一下子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入其来的声音把吓我们一跳,我准备回过去看看这门咋回事还能开不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学姐说:“先别管了,办正事要紧,又不是铜墙铁壁还怕出不去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想也对,大不了打电话叫人过来,又不是什么荒无人烟之地,在学校里面能有啥好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鹿鸣指了指上面,一道弧形木梯通向二楼,废弃好几十年的楼梯已经不是很坚固,木板踏上去“嘎吱嘎吱”作响,我小心地掌着扶手,照着脚下,生怕哪块木板不行了,一脚踏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地面上铺着红檀香木,有三条走道,原本白色的墙壁现在有些发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打着手机灯沿着通道走进去,虽然经过一次倒斗历练,感觉还是不太能习惯这样黑暗的环境,仿佛置身于恐怖片里,不过三个人一起行动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毯已经旧的不成样子,房间门上还能看到编号,没上锁,推开的时候灰尘便从上面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不注意弄的我们灰头土脸,后面就等都落干净才进去,有的是客房,有的是储存室,还有书房,不过只有一个空空的书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,发霉发黑的厉害,水龙头都锈在一起,没法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墙壁上挂着一面红木雕花边框的镜子,虽说被灰尘盖住,余光还是能瞥见几道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想起恐怖片中卫生间是最容易闹鬼的,就催他们赶紧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不免叹了口气,好好的房子竟然这般废弃,太浪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两条通道上的房间都查看一遍,一无所获,我们走进了第三个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只有一处房间,看门上的装饰和其它有所不同,门虚掩着,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里面此时此刻仿佛还有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真心对忽然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有些犯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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